风月每每听到都觉得不耐烦,她自觉秦照照全身上下除了有时候没心肝以外都好得不得了。
秦照照接过风月递过来的银调羹舀了一勺汤,口齿不清地解释“说来复杂,你只要知道现在我还是有婚事的人就好了。”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外面有什么事再来找我。”风月朝门口那些人摆摆手“不和我说说?我可是听说昨日人把你从湖里面救出来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以身相许?”
秦照照差点呛到,她猛咳几声“不是,我真喜欢他。”
风月拨弄自个儿艳红的丹蔻拖长声音“哦?”
秦照照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她眼神四处乱飘,努力装作专心致志喝汤的样子。
风月把腿搁在另一张凳子上,幽幽“女大不中留,小阿照,你要知道喜欢不是能长久的东西,能捏在手里的实物比如金钱地位权势才是能叫人安心的。”
秦照照手一顿,想起来陈伊絮。她有些烦闷地用筷子戳碗里的鸡肉,闷声“风月,你有酒吗,烈一点的那种。”
风月嗤笑一声,想着这小妮子没心没肺惯了还有需要借酒消愁的时候“我这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酒。”
秦照照碗里汤见底的时候酒也端上来了,还没开封都依稀闻得到醇厚的酒香,风月一抬下巴“喏,十五年的陈酿,便宜你了。”
秦照照眼前一亮抱着风月亲了一口,撒娇道“风月风月你真好。”
风月没躲过去,她十分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脸“啧,一股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