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她熟的不能再熟,自然也知道风月说的是哪一间,因此丝毫不把自己当客人。
见香馆只有两层,一楼是平常人家都吃得起的家常小菜和若干新鲜时令小菜,二楼有近三十个封闭厢房,又分两种规格,小的仅仅做正常吃饭用,大的多出一倍不止,用一扇屏风隔开来一张精致雕花梨木床——做什么不言而喻。
后院里还有一座楼,同样是大的厢房。
毕竟光做下头生意见香馆估计会血本无归。
风月说的地方是她常年不做外用的天字一号房,偶尔秦照照过来会同她一道喝些梅子酿,然后天南地北说些话。
秦照照站在那间门外面有些奇怪,她往常来的时候这门都会关着,今日竟然开着一条小缝。
不过她以为是风月下楼忘了关,没多想就伸手推开了门。
室内罕见有股雪松香,前面是一张梨黄色方桌,同色凳子被推进桌子底下,桌后是一扇雕琢用心的外推式木窗,熟悉的河流山川双面屏风横在床与桌之间。
门刚一开秦照照就察觉到里面有人,她试探着往里走了两步模模糊糊看见屏风后有个人影,从大致穿着上看是个男子。
对方抬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