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希又仔仔细细的瞧起来,于是不由得感到同情。只因大黄体内流转的灵力并没有让它生得一张让众狗把持不住的俊俏样貌,反倒让它隐约之间透出哈巴之犬的铁憨子样,更惨不忍睹的是,它头上还长出了不少稀稀疏疏的白毛,简直赛个小老头似的。不止于此,萧念希越看越发纳闷儿起来,因为就连它的身型也为不成比例的脑大身子小,属于那种没有多少力量感可言的瘦苞谷身材。
不过也不见得全是缺点,正因如此,萧念希才对它萌出了些夹带同情意味的好感,这不,连带着也对那只斑鸠样貌的小家伙放下了芥蒂,一同产生了亲切。
萧念希捏住它的爪子,蓦倏有种莫可言宣的感受。 那感觉,就好似这俩小家伙本就是从自家走丢,而后又在古夕何夕的长途中寻寻觅觅,追了很远很远的路,重新寻回了家
此道感觉并非寸雪惊鸿一现,而是如笙歌在心里经久不散。
“大黄,小鸠” 萧念希神思恍惚默然。 大黄看萧念希神色变幻,狗眼骨碌骨碌,接着突然像寻常家狗扑向主人一样,欢腾的蹭撞起萧念希,还不时伸出舌头激动的舔个一两番,甚是活闹。
“哎哎,你这小崽子!”
“呜~汪,汪!”
未时,末。
到处被晒的金黄一片,萧红豆合着小鸠和大黄在院里跑跑闹闹,而萧念希于趟靠在树荫藤椅上,手里正捧一本名叫《州东图志》的大编册,正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