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鸠摩智报名字的时候围观江湖人士是后退几丈,现在沈良自报家门,整条街的中原江湖人基本没了。
一个个头也不回就跑。
楚天行,别看外号酒剑仙,干的事和仙字半点不沾,就特么大魔头一个,和庞斑打一场,把人武当山都打平。
要是在这动手,别说一条街,这个城在不在都是回事。
脸上笑容一僵,跟谁都五五开鸠摩智收起气势,谦虚笑道:“原来是楚教主,久仰大名,晚辈仰慕前辈风采已久,今日得见尊荣,今生无憾。”
五五开也是看人的,能修到宗师的鸠摩智不是傻子,连陆地神仙的庞斑都要被锤,他上去还不够人家一只手打。
现在姿态放低,都叫你前辈了,你总不能以大欺小干我吧?
“大师这见风使舵的佛法修得炉火纯青啊,佩服。”站在沈良背后,成是非跟狗腿子似的叫嚣。
“刚刚不是不战无名之辈吗?怂什么,来啊!”
“咳咳。”鸠摩智尴尬,“小僧那是不识楚前辈,在他老人家面前我哪儿敢放肆。”
武林中,关于沈良的年纪是个谜,有人说他二十多岁,有人说他是百年老妖。
相比前者,大部分人更相信他年纪很大,这样一来武功高了就解释得通了。
“实不相瞒,小僧仰慕楚前辈已久,不知前辈此来如何,小僧愿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