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那仙子越走越近,屋内的段飞衡却果断地躺回床上,蒙头装睡。
为了装的更像,他还给自己施了个低级定身法,又用术法让屋里盖上一层薄薄的灰尘,看那般模样就如同许久未曾下过床一般。
终于,屋门被推开,来人先是一愣,接着一惊,最后带着火气一字一顿地吼道:“段飞衡,你这家伙又在偷懒!”
像是被这声音吓到,段飞衡瞬间解了自己身上的定身法,连着被子一个踉跄滚下了床。
瞧得这番场景,这位名叫沈梦璃的女修又好气又好笑,隔了小半会儿才恨铁不成钢地嗔道:“再过两月便是门内的晋升大典,同代弟子就你一个还没修到筑基期,你就不知羞么!”
“这……”
段飞衡拍拍身上的灰尘爬起,走到沈梦璃身旁,一把抓过她纤细的玉手,“师傅啊,这您也知道的。您在峰上的时候,徒儿可是兢兢业业,片刻不敢忘了修行。只是自打修到练气第九层,我就仿佛遇上了瓶颈,寸进不得。”
瞧这模样他竟是撒起娇来,撒娇的同时还不忘趁机揩把油。
在女性本能的驱使下,沈梦璃下意识地把手往回抽了抽,可无奈段飞衡抓的太紧,被他抓住的手分毫未动。
她眉头微皱,可一想这段飞衡毕竟还是个孩子,又是自己收的徒儿,平日里也没少这样,也就随他去了。
“哼,你少跟我贫。别当我不晓得,在我面前你倒是装出一副勤学苦练的模样。只要我片刻没盯着,你就不知道躲哪偷懒去了。”沈梦璃没好气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