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才的战斗之中,众人已是发现了这些血魄有吞噬戾气进化的能力。
但他们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较好的破解办法,唯有死顶下去。
是以这五个蚀月剑宗的弟子支撑得极为辛苦,防线隐隐有崩溃之势。
邓宇晨回头看了看阵中,见到方才撤下去的神桥弟子脸色苍白,显然还未能回过气来。
而自家胡长老在刚才与大阵硬拼一剑之后,一直面若金纸,打坐调息都如今,还是气若游丝之状,毫无那种金丹大修呼吸间吞吐磅礴灵气的恐怖。
邓宇晨心下飞速计较起来:“且不论刘长老出去之后能否搬来救兵,即使是救兵来了,就凭那些武者,能否攻破这血色天罗大阵,也是未知之数。”
“我等活命的契机,其实还要落在胡长老的身上。”
这个平日行事极为果决的筑基境蚀月剑宗弟子,终是下定决心,要为胡辛锐争取得更多的时间。
他紧咬牙槽,脸上尽是毅然决绝之意,轻喝道:
“玉华之变,太阴战身!”
另外一个筑基境的月华剑宗弟子,唤作段飞,闻言似是吓了一跳。
他先是引了一道剑气,将逼上前来的几只血魄击退,尔后转过头来,惊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