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赵蓁蓁好奇的问着她。
“这什么破衣服,穿半天都不对。”
“哈哈,我来吧。”赵蓁蓁好笑的接过她手里的衣服,不一会便穿上了,顺手拿去毛巾为她擦拭着头发。
楚渝眯着眼睛,很享受的靠着她,除了母妃,还有哑奴,从来没人这样对过她,她觉得很温暖。
擦干了头发,赵蓁蓁给她用绳子半绑着,拉着她一起用早膳。
“那绝王醒了吗?”楚渝一边夹着糕点一边问着。
“还没,他失血过多,没有那么快醒来,怎么了吗?”
“没,就问问,他早日醒来,我也早日回楚国呀?”
“你不是不喜欢呆着皇宫吗,不然你自己偷偷跑出来干嘛?”赵蓁蓁抬起头,眼睛带着几分纯真得问着她,在她心里已经把楚渝当着朋友了,只觉得她这种性格得人不适合呆着皇宫,以为她不喜欢皇宫才跑出来的。
“我是不喜欢皇宫,里面只有算计,没有人情味,但是迟早要回去的,”
这次她确实是偷偷跑出来的,从皇叔出征,她好像也没有乐趣了,以前皇叔在的时候,他从未离开过那个牢笼,哪怕再不喜欢,也能忍着,他一走自己就忍不住了,所以那日君默默问她,为什么不杀了她,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如果有一天皇叔不在了,也许她也难独活。
赵蓁蓁看着沉思得她,“为什么不喜欢还要回去呢,你可以不做皇帝,天高海阔,哪里你都能去,我觉得你更像天上的鹰,属于辽阔的天空。而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被关在囚笼。”
“如果能做那鹰,谁愿意做那金丝雀呀。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牵绊着她,说不清道不明,她心也很乱。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还记得那个调戏你的色狼吗?”
“啊,记得,就是那个说王爷中伤得人。”赵蓁蓁点着头。
“你不觉奇怪吗?为何绝王受伤的消息那么快传出去,还有就是那人又为何那么清楚知道绝王伤在哪里,而且更让人奇怪的是,那人在客栈这种鱼龙混杂之地说起,如果被有心人听到是砍头得重罪,可他却不怕,似乎有意传播着消息。”
赵蓁蓁听闻也感觉有些不对,她挣大眼睛,“难道是军中还有叛徒,那要将此消息告诉朔雨先。”
“找出叛徒固然重要,现在主要是解决目前战事,君默默同你说了怎么解决没有。”
“没有,默默没有同我细说,只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叫给战王,只是我得如何见他。”赵蓁蓁有些犯难得支着下巴。
“不是有我这个人质吗?”楚渝好笑的看着她,估计已经把她是人质这个事情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