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微微挑眉,问道:“您果然是公输家族的人。”
在这个时代,传承是极为珍贵的,尤其是核心传承更是秘不外传。
而在机关与建造方面达到这般水准的唯有墨家与公输家,不过从那些机关的布置上来看,与墨家的非攻要义并不是很符合。
墨门之道以守为攻,而冶老的机关虽然不知名,但明显更具进攻之势。
想到这里,叶尘接着问道:“既然您是公输家族之人,为何独自居于此处?”
公输冶脸上浮现出追忆失色,两息之后回道:“也没什么,就是输了呗。”
“输了?”
公输冶点头道:“十年前我和公输仇那老家伙争夺家主之位,可惜最后还是差了一点。”
“即便技差一筹也不用被赶出家族吧?”
叶尘微微蹙眉道。
“不是被驱逐,是我自己离开的。”
公输冶回了一句。
“为何?”
韩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