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一听大喜,忙命令马车暂停前进,又让人取来绢笔书案让霍弋就地写信,霍萌小丫头则乖巧的拿一张皮毛披在了霍弋身上,然后站在霍弋旁边继续板脸,还故意始终不看张志一眼,张志被这个馋虫故意装做生气的模样逗得好笑,便主动掏出一把大白兔递给了她,道“给,拿着。”
霍萌强忍诱惑不肯伸手,还故意装得更加生气,张志无奈,只能是隔着袖子抓起她的手腕,硬把大白兔塞进她的柔软小手里,叮嘱道“吃完了以后,一定要用杨柳枝和浓茶汤漱口。”
霍萌还是不吭声,只是悄悄数了数可怜的几颗糖果,然后斜了张志一眼心中暗恨,“才九颗,这么小气,我就是眼睛瞎了也不会嫁给你!”
劝降书信写好后,张志当然是派了一名骑兵先行,快马赶往夜郎去给率军守城的爨本送信,四千汉军则继续前进,也十分顺利的在腊月二十这天正午抵达了夜郎城下,在夜郎东门外暂时驻步——但是很可惜,爨本却并没有听从霍弋的劝说开城投降,还早早就把军队调遣上城,做好了坚守城池的准备。
对此,张志当然也毫不奇怪——汉军目前仍然还相当弱小,想要直接劝说一支千人以上军队投降的可能当然不大。霍弋则自告奋勇,主动要求乘车来到夜郎城下,亲自出面劝说爨本投降。
仍然还是很可惜,尽管霍弋在城下一再呼唤,大声表明身份,他的老部下爨本却象缩头乌龟一样,连面都不肯露,躲在城上只是一言不发,任由霍弋在城下说干口水,就是不肯出来和霍弋答话。霍弋最后也毫无办法,只好是放弃劝说回来复命,坦承自己无能,没办法替张志劝得老部下投降。
“老将军不必介意,主要还是我们大汉军队的优势不够明显,爨本不肯投降并不奇怪。”
张志反过来安慰霍弋,又微笑说道“况且老将军这么做也不是毫无收获,爨本不敢出来与老将军答话,已经说明他心中的底气不足,怕被老将军劝动,所以才不敢露面。他既然连这样的信心都没有,那我们只要攻破了城门杀入城内,他也肯定不会殊死抵抗,不是选择弃城出逃,就是选择放下武器投降。”
“可是都督,你有把握拿得下这座夜郎城吗?”霍弋试探着问,又说道“夜郎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南北狭窄,无法展开兵力,大型攻城武器也很难迂回到西门攻城,仅有东门可以发起进攻,守起来比较轻松,都督你的兵力优势也不是特别明显,敢保证有这个把握拿下夜郎?”
“老将军放心,你就等着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