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袁子骞会问这个,她看了看袁子骞,袁子骞蹙着眉,似乎确实对此事存了疑。
楚月心里有些不舒服,答道“没有,”语气坚定。
“你怎么知道?”袁子骞又道。
“如果他真的谋逆,怎么会亲率五千先锋军去云南镇压镇南王?”
“那可能是他跟镇南王设的一个计。”
“如果他真的谋逆,为何不直接杀了巫医族的人?还留着他们,想跟皇上讲和?”
“那可能是他的怀柔政策。”
楚月的眸子复杂起来,“你怀疑靖王谋逆?”
“不是我怀疑,而是靖王目前的做法没有办法说清楚他是无辜的。”
“没有办法说清楚?难道我们在云南查到的那些都是无用的吗?难道虎跳峡里的累累白骨是假的吗?难道李将军他们在田州府驻扎的事是假的吗?难道那个大刀坑,五军都督佥事刘能的腰牌都是假的吗?怎么就不能说明他无辜了?”她的语气又急又快,脸蛋因为激动也涨得有点红。
袁子骞放缓了语气,“不是我相不相信他无辜,而是其他人相不相信他无辜。”
“谋逆的大帽子一旦扣下来,几乎没有人能翻案的,即便能翻案,也不知是猴年马月,到了那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