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凑上来的一刹那,容慎再次闻到了那阵气味,那味道就好像是从她的五脏六腑发出来的,并非身上沾染的。
这个认知叫容慎心中一颤,他连忙抓住聂桦言的手,捏住了她的脉。
这脉象紊乱非常。
他闭上眼睛,用灵力游走她的五脏,他猛地睁开双眼。
容慎后退了两步,他身子晃了晃,险些倒下去。
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腐烂,只是外表还一如常人,没有变化。
聂桦言见他的神情古怪,顿时也跟着慌张了起来,她垂下眸子,道:“我是不是还是臭?”
容慎哪里还顾得上那些推测,只是将人抱在怀里,低声道:“没有,没有的,阿言,你不臭,我只是发现你脉象有些奇怪,为你担心而已。”
她带着几丝颤音儿,道:“真的吗?”
容慎诚恳的点头,他压制着内心崩溃的冲动。
眼前的这个人,其实根本没有死而复生,她只是魂灵被束缚在这具外表还完整的躯体中。
其实这躯体的内里早就已经开始腐烂,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容慎颤着眸子,心中五味杂陈。
不可否认,他在害怕,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