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家那个小侄子,在小的时候,也只有天天被她欺负的份儿。
想被照顾,不存在的。
她想起先前和菁颜一起住的时候,她会给他买小食,采浆果,烤红薯,可也用不着她喂着啊。
聂桦言觉得自己受了气,便在心里盘算着,等他伤好了,她一定要好好捉弄他一番,否则难消心中之气。
她气愤的将他的嘴巴捏紧,道:“你等着,我再去采些回来。”
“嗯。”
那人的声音很是微弱,几乎又要昏死过去。
聂桦言叹了口气,捏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外衣,再次飞身去采浆果。
这回她唯恐那人还是吃不饱,便采了满满的一包回来。
另聂桦言更加窒息的是,这人竟然昏死了过去。
任凭她怎么摇晃,那人就是静静地躺着。
“你这小道士,还真是赖上我了?醒醒,醒醒……”
那人就是不肯睁开眼睛,聂桦言也无可奈何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上已经满是繁星了,要是叫他一个人躺在外面,受了凉,岂不是更折腾她?
她无奈的将那躺椅上的少年打横抱起,嘴里还喃喃道:“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种时候,还不是得我抱你?”
聂桦言将人抱进屋里,放在床榻上躺下。
好在先前她给菁颜准备了一张床榻,这会儿也算是正好用上。
她看了一眼,床榻上那紧闭双眼的人。
漂亮倒是顶漂亮的,就是……
唉,罢了罢了,他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聂桦言如今深受重伤,自然也不是个心善的给旁人输送灵力的人。
她自顾自的躺到另一张床榻上,闭上了眼睛。
聂桦言的耳力太好,故而那人低微的呻吟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若那躺着的是个姑娘,她整整要以为那人在哭呢。
聂桦言翻来覆去,可那声音还在。
她堵上耳朵,可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凡人可真是烦死了。
聂桦言腾的一下坐起身子来,气鼓鼓的捶了锤床榻。
“吵死了。”
她怒喝一声之后,果然那人消停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聂桦言又躺了下来。
可没过多久,那种类似于哭泣的低吟声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