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安言罢放下手中书籍,起身走向李岭虹巨大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李岭虹从额头上冒出几滴细汗。他拍了拍李岭虹的肩膀“小子,就这点本事你还敢夜夜留宿秦淮岸边?还是的老实在儒道学院读书吧,本月在府里也坐实了不许随意出府,黄鹂进门来!”黄鹂应声推门而入“你监督这小子看完十二卷李氏兵法!”李泰安厉声道。
“那换您该怎么打此役?”李岭虹眉头紧缩问向他父亲,言语中有些不服气。李泰安没有回答他直直的走出了房门。
李岭虹呆在原地心中反复思量他父亲的话。“少爷,老爷让您看兵法。”黄鹂温柔的声音穿入他耳内,李岭虹应了一声从书架上取出西域地图和兵书细看了起来。
李泰安走出书房,心中烦闷减少许多,他知道十七岁少年有这般见识以实属不易,但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他也懂。他更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过早露出锋芒“臭小子,这才像老子的儿子。”李泰安暗暗自说脸上溢起一丝微笑。
李岭虹望着静思书房外的月光,放下手中兵书,吹灭了房内烛火。
黄鹂站在门外望着天上残月,她回忆起三年前的少爷,那时候的李岭虹不像现在一样夜夜留宿秦淮妓馆之中,他只是个文静爱书的少年郎。但一次入宫后李岭虹性情大变,和京城那几个纨绔相处至深。任凭老爷夫人打骂,依旧死性不改我行我素。
李岭虹扭下头,看着门口发呆的黄鹂戏谑的说“想什么呢小黄鹂,快掌灯送我去马房。”黄鹂猛地回神一头顶在了李岭虹的下巴上,李岭虹差点摔倒在地。黄鹂连忙扶住他嘴里连念“少爷您没事吧,少年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