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亲王点头道:“好,你果然靠谱。那我就静候佳音。”
彼时已经临近四月了,纪泽明从外面回来之后,纪钧问起他被人追杀之事,他一脸不屑地说:“几个刁民而已,真心不舍,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还那着那女人的名号,真是可笑,这案子都结了多长时间了,大家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再这么折腾又有什么用?蒋丘南居然还非要把我送回来,哼,他定然是自己无能保护我,唯恐我出了些什么意外,全要赖在他头上。”
纪钧提醒它道:“的确是要小心些,蒋丘南的担心都是正常的。”
“还担心什么啊,清风会的人都被我们赶得像过街老鼠,还有谁能撼动我们的地位?”纪泽明倒是满不在乎。
纪钧生气地怒斥道:“教过你多少遍,叫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轻视自己的对手,永远也不要把真心真话交身边的任何人!”
纪泽明见父亲动怒,不敢反驳,但心里到底不在乎。
接下来的几天里,纪钧忙于打探各路的消息,召集自己的心腹商量对策,纪泽明某天的夜晚,便被以前在京城交的一个朋友,某位官员家的公子哥儿拖出去京城的。便寻了个机会,偷偷溜达去了春玉楼。
纪泽明听说近来这玉春楼里面新招了好几位会弹琴跳舞的小娘子,便将老鸨把新来的姑娘都来了,一起带去了一个单独的屋子里,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