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无意再继续下去,表示退出。而本来之前还有打算捞回来的人,眼见江风和那年轻人身前的赌码越堆越多,也觉得不可能捞回来了,宣布退出。
冯管事知道赌局即将结束,主动提及此事。
但只有一个人不同意,就是那个长相酷似江风的年轻人。
别人都站起来欲走,唯独此人坐在那里,面有不善的望着江风,自然,江风能看到他的表情,而他断然不知道江风的表情。
“冯管事,我想和他再赌一回!”年轻人沉声说道。
众人的行动立刻停下来,目光齐聚在年轻人那里。只见你年轻人所指的方向正是江风,而江风也稳稳的坐在那里,没有起身。
他和年轻人的对峙远远没有结束,或者说摩擦在不断升级。可能不只是赢了多少,比输赢只有江风是最大的赢家,其余人输的赌码基本上都归了他,至少三十几万金铢。
那年轻人也多多少少赢了不到十万金铢。
问题不在赢的金铢多少,年轻人始终在怀疑江风作弊,他把江风已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冯管事慌忙凑近了那年轻人,说道“哦,如何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