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优先活下去。”塞斯特斯很是恼怒地说道,“而且我们信仰的永恒奔腾,在你们纯紫教会看来不也是邪魔吗?!马洛斯,你的这个妹妹完全不是我们的朋友,你得注意不要被她埋进净土坑了!我已经救了你一次,你报恩之前可不要死了,我绝不会帮她提升实力!你们滚蛋吧!”
赛莱拉有些急躁了,她对大骡子“塞斯特斯先生,你误会了,虽然都是邪魔,但邪魔和邪魔也是不一样的,纯紫女神对于永恒奔腾陛下也不是非常在意的,祂认为这个压缩与绝望之魔是重大威胁,而浊白信徒是不值一提的威胁所有邪魔中你们的威胁是最小的,比有些异端神明的威胁还小呢。”
眼看着大骡子要发起冲锋,马洛斯连忙把妹妹拉到身后,重新控制了谈话“我们不能任由压缩和绝望之魔的信徒随意扩大势力,到时候镇长和长老们都会非常非常重视那个塔妮斯的意见,她很可能会把这个城镇彻底封锁,把镇里彻底清扫一遍,到时候你说不定就要沦为他们的坐骑了。”
“唉,他们要是保证不把我献祭给尊主,让我当坐骑的话”大骡子的鬃毛一甩,更加叫人丧气了。
“塞斯特斯先生,自由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你这样会让永恒奔腾陛下非常失望的,之前你就不该随随便便落入求知法师的手中!”马洛斯已经意识到自己改怎么和这头大骡子交涉了,他在联邦的文件里,见过好几个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啊,他不再恳求,而是也能够非常严厉地训斥道,“祂给了你令人羡慕的强健身体,流线身材和最为协调的四肢,你应该把自己的自由视为祂的荣誉,为此搏斗,为此奋战,生命诚可贵,金币不能少,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马洛斯突然想到了一位联邦大诗人的诗词,当然不是记得非常清楚,有一部分的记忆有点模糊不清了。
他一边喊,一边逼近到大骡子的脑门上,还奋力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盾牌,带起了一阵微风,这浊白色的把赛莱拉额头上的头发都给削了。
“妹妹”马洛斯一转头,看到了一双充满了意外和警惕的眼睛。
他这才发现赛莱拉正在又惊又怒地瞪着自己,早在刘海被切掉之前,赛莱拉就被马洛斯的话惊呆了。
这混蛋太可恨了,居然真的信仰了浊白之主!
你不知道这要是被院长和主任发现了,我会被退学的啊!
赛莱拉好气,然而她忽然又想到自己的老爹和求知法师的事情都还没说清楚呢,这同样能让自己的前途尽毁啊。
她不是唯一相信马洛斯真的是永恒奔腾虔诚信徒的人。
“马洛斯阁下,阁下你误会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哪怕他们保证不献祭我,我也不会当什么坐骑。”大骡子完全被马洛斯给震慑住了,不仅是他的语言,还有他呼出的气体,“我是宁死都不会当他们坐骑的,我一定会配合你对付这些异教徒的,我可以免费帮你抓合适的祭品,帮你提升你妹妹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