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阿诺警官对阿诺点了点头。
“我爸爸……他还好吗?”阿诺轻声地问。
“上午送来时已经输血,医生说,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为什么会这样?”
阿诺警官捏了捏手指关节,将它们捏的“啪啪”作响,说“这可能要怪我,我的预判有误。我以为对方昨天晚上拿走那封信以后会收手,之前的一切都只是警告,不会真正动手。”
“昨天晚上我爸爸接到那个人的电话,他也说了,只要我不再追究橘子镇的事,他就会停止对我们家的骚扰。”
“可你做到了没有呢?”
“我今天一天什么都没有做。”
“可你已经委托其他人在帮你干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