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再醒来,身上的衣服又沾了一层湿润的水汽,身旁船头的木板布满了白霜,或者说实际上是一层细细密密的小水珠——没错,应当是清晨的露水。 再摸上去,虽是湿漉漉的,凉丝丝的,但没了昨晚月光下那种颇有些彻骨的寒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