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手死死地握成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掐着掌心的肉,瞬间白皙的肌肤上红晕了一片。她丝毫感觉不到疼,只有满腔的愤怒。
坐在徐澈身旁的安宁顺着慕容雪的话,“你这些年都去了哪儿。是不是很好玩啊那些地方。”
“是啊,说说你离开了之后,都去了哪儿,可有什么稀奇好玩的事儿。”南宫珉也兴奋的附和着。
所有的人矛头指向她,说着看似无心却狠狠地扒开她刚长上新肉内部是血淋淋的伤口,任伤口疼痛不止,鲜血直流。
南宫擎阴狠的眸轻抬,带着吞噬的煞气,“很感兴趣。”
本身还有点儿热和的氛围此时不仅完全降到了冰点,还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
众人大气不敢喘,尤其是刚刚发问的几人。紧挨着南宫擎坐的南宫珉更是想立刻马上消失。
感觉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被问的当事人慕容萱好整以暇的说“就…还挺不错。”
众人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