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那个女的认识你诶。”方悬用胳膊肘捅了捅朱羽的腰,“其实当年那个不拘小节肆意风流的赤羽真君我也听说过噢,和筑基修士一块儿烤鸡,帮炼气期的小孩逃课,还往自家家主的丹炉里添材加料,最后被打得嗷嗷乱跑。是不是你?”
朱羽面无表情地认了“是我。”
方悬偷笑两声,往朱羽的脸上抹了他不小心蹭到的树汁,被瞪了一眼后才不慌不忙地问“你认识那个女的吗?”
朱羽挪回目光,仍旧面无表情“不认识,或者,不记得了。”
她以前有很多好友,直到她被关押进水牢,一瞬间就仿佛树倒猢狲散,他们一个个翻脸不认人,睁着白眼说瞎话,看向她的眼神都毫无温度毫无感情。
当然曾经也有人求过情,不过自从有几个人被下黑手,要么丢了财要么丢了命后,就没有人求情了。
她没问方悬是怎么知道赤羽真君的。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已经当上魔君了,她不感兴趣,也不敢感兴趣。
这祖宗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她已经身陷囹圄,不能越沉越底。
方悬见她没问,更不打算主动说。
三百年前,他还不是魔君,他是前任魔君的手下的一个筑基修为的小卒。可以随便被人欺压被人辱骂,高兴了就给他喂口饭吃赏点灵石,不高兴了就踢他两脚赶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