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没用两天,人气就火了起来。到第四天开始收费时,一晚上就进账十多块,其中居多是看单场的。张本民相信,马上《射雕》开播,到时会有一大批人愿意先交一块钱,可以连看一个星期。
事实的确如此,而且形势好得都有点出乎意料。《射雕》播放了几集后,两个放映厅几乎是满座,再后来,附近村上的人也都赶了过来,结果还真是卖上了站票。
然而,麻烦事也随之而来。
华子出动了。
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看到张本民搞的放映厅真是有利可图,便把老批发部的临街门面租下了两间,也搞起了放映厅,而且一上来就打起了价格战,五毛钱看四晚。
张本民一看要是这么瞎操蛋下去,那利润就薄多了,琢磨了一番后,先找华子他三叔范得友。
范得友知道为何,但也很无奈,说他并没有食言,确实是压住了华子没有闹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华子刚出院那几天,情绪很不稳定,说要跟你干到底,非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他说道,“那个傻玩意儿整天抱着气枪,说要打你。俺一看那可不行,就把他的气枪夺下来砸成两截,要不一个不留神让他得逞了,猫在路边对你开枪,那还真不是个事。”
“哦,那你确实出了大力。”张本民点着头,“实打实地说,华子现在也搞放映厅,其实没啥,生意嘛,哪里都存在竞争。俺的意思是,他争不过俺,对抗下去到最后,他会疯掉的。”
“这事俺不是没劝过,但没劝住,华子对俺说,正儿八经地做个生意也不行?你说,俺还能咋办?”
“不怪你,该做的你已经做到位了。今个儿俺找你,其实就是想让你给华子提个醒,不是俺心眼小想搞独家经营,而是不想他搞啥价格战,那样就没意思了。”张本民道,“长远不说,至少一年时间内,观众还是很多的,按照俺定的价格,即使再开两家,也都还有钱赚。可华子呢?不讲武德,上来就五毛钱看四个晚上,那不是拆俺的台么?这样,拜托你转告一声,如果他还是不知错,那他会输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