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想了想,觉得辰曜说得没错,是以便没有一丝犹豫且斩钉截铁地答了这么一个字。而后又重新拉着他坐在了桌边,仔细地替他上起了药。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又或是刚才那一拽又将他的伤口撕裂了几分?她怎么觉得辰曜这几道伤口好像更深了些……
等到终于上完了药,清漓望着窗外已然爬到半空的月亮,道了一声“夜深了。”
屋里似乎在这一瞬间寂静了不少,看着辰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清漓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三个字似乎说得极不合时宜。
“嗯……那个……”
就在她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些什么挽回一些面子的时候,辰曜却猛地站起了身,顺便也将她拉了起来“的确是该休息了。”
他说完,长腿一迈,牵着她一起绕过了屏风,向着这寝殿中唯一的床榻走了过去。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