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生淡然道:“此乃大势,我也看不分明,以你现在的实力,更没什么好说的,一不小心,席卷进去,那可是倾覆之祸。所以听师兄的劝,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陈有鸟感受得出来,其实道庭本身,与朝廷同样存在着矛盾,这一点不奇怪,毕竟隶属不同的阶层,哪怕同一阶层,不一样充满了利益冲突?
因此赤阳生听陈有鸟说要去考功名做官,而非专心修道,在感官上便有了些不愉。
能够重返山门的话,只要表现得好,即可获得许多修炼资源,包括灵食药酒,符钱材料等,最主要是功法真经。
赤阳生实在想不明白为何陈有鸟会放弃这个机会,只能归咎于其贪图凡尘权势,以及富贵享乐了。问道之心,求纯粹,得坚韧,然后返璞自然,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陈有鸟年纪轻轻,又是被放逐过的,不愿意再回崂山吃苦也是人之常情。
罢了,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当下便道:“时间不早了,今儿折腾得够呛,早点睡吧。”
一夜听雪,无事。
第二天起来,屋外已经积雪过尺了,四周皆是白茫茫一大片,银装素裹,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