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雷声姗姗来迟,博金·博克府邸的墙上已经破了个打洞,显然,已经有艺高人胆大的家伙摸着黑跑了进去。
街上一个活人都没有,只有站在威廉皇帝纪念教堂塔楼顶上的伊戈尔·卡卡洛夫依旧用那种傲慢的表情俯视着脚下的人,他的一半脸被闪电照得惨白,另一半脸隐藏在黑暗中,躲藏在暗处的恶意极力地蜷缩起来,只有在下次黑暗来临的时候,它们才会肆无忌惮地伸出爪子。
“有意思,”纳尔逊说道,“你们安排的节目吗?”
“我们可没有这种创造力,”安德烈笑了笑,“我倒是觉得和你使用过的某种用来剥夺视觉的魔法或是战术很像,不过像这种程度的天象,或许只有自然或是神才能做到。”
“这些人中,也有一些棘手的对手,”纳尔逊没有追问下去,接着对脚下的巫师们品头论足,“如果正面进攻,我想纽蒙加德都会觉得他们不好对付。”
“你不知道吗?这是去年六月份国际巫师联合会上通过的提案……也对,那时候你正被那群人关着呢,不知道也正常,”安德烈了然,“埃及的代表提议寻找一块无主之地放逐那些在本国内不好处理的罪犯,起初他提议的地方是澳大利亚。”
“放过袋鼠和鸭嘴兽吧。”
“澳大利亚的代表也是这样说的,虽然他们是一个由英国的麻瓜政府所流放犯人们创建的国家,但这几年也有了魔法部,”安德烈笑道,“后来有人提出了一个建议,把他们丢到普鲁士,这样还能用来钳制纽蒙加德,效果很不错,你瞧,我已经老老实实当了快一年的推销员了。”
“看样子大家都很认可用魔法打败魔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