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大晴天,魁地奇球场门口挤满了人,但观众席上却寥寥无几,一群戴着金棕色护具的小巫师们正拎着赫奇帕奇魁地奇队从仓库里领来的老扫帚,排着队等待球队成员的考核,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惴惴不安的表情,接下来他们即将面对的考验,甚至比一年级时面临的分院还要让人紧张——毕竟参加分院仪式后,至少不会有教授给某个倒霉蛋儿发五十英镑的现金让他打车回家。
和比赛日的座无虚席相比,空荡荡的看台显得格外冷清,只有陪同前来的零星几人稀稀拉拉地坐在看台上,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斯莱特林看台上那两个绿人,碧绿的长袍过于风骚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花盆上冒出了两枚嫩芽一般。
赫奇帕奇魁地奇队的队长眯起眼睛,用手挡在眼眶上方,抬头看向斯莱特林看台上突兀的两人。
“汤姆·里德尔我知道,是个骑扫帚的高手,他不会是来打探我们赫奇帕奇魁地奇队情报的吧?该死,斯莱特林这么早就开始准备学院杯了吗?”
“队长,里德尔好像不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员,”一名队员提醒道,“他不喜欢魁地奇。”
“那那个人呢?那是谁?威廉姆斯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魁地奇球场上?难得他是斯莱特林今年的秘密武器吗?有人知道他吗?他打什么位置?”
连着七个问题把队员们砸得晕头转向,过了好一会儿,赫奇帕奇的上届级长弱弱地举起了手:“我一年级时候的飞行课是和纳尔逊一起上的,他连扫帚都抓不稳,应该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至于位置……应该是观众……吧?”
“我感觉他们在议论我。”
观众席上,纳尔逊扫过球场上聚在一起的赫奇帕奇队员们,手中捧着一只被标签贴得严严实实的玻璃瓶子,嘴里叼着一根吸管含糊不清地说道。
“哈哈,”汤姆白了纳尔逊一眼,“他们在考虑把你吸纳进赫奇帕奇魁地奇队吗?真是自断四肢的天才想法。”
“我完全可以当教练,我的脑海中有无数超前的战术和技巧,足以颠覆这项运动,”纳尔逊敲了敲太阳穴,又叼着吸管猛嘬了一口,嘴巴里传出细密的泡沫爆炸的声音,“不对,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断四肢?这个词不是自断一手吗?”
“四倍。”
汤姆没有理会纳尔逊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专心致志地观看起球场内的考核,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阿黛尔端着比她还要高的扫帚的小小身影,她捧着扫把走进球场,冲着斯莱特林的看台用力地挥了挥手,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