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行方面缺乏天赋但是充满热爱的人,难道不应该用一把好扫帚予以鼓励吗?”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你还是把你的粉红色耳廓狐毛绒玩偶一起装在包里吧,如果她没选上,你就把这个拿出来。”
……
“姓名。”
“温斯顿——”
“姓名!”
昏暗的审讯室中,一道红色的魔咒击中了坐在审讯椅上的男巫,但这道不痛不痒的魔咒只是让他的身形晃了晃,并没有透过坚韧的甲壳伤害到他的身体,但奥格登的怒意已经得到了完整的传达,甲壳虫模样的男巫撇了撇嘴,脸颊上的颚相互撞了撞,瓮声瓮气地说道:“蒂洛·克雷尔。”
<t; “你最好祈祷你刚刚没有骗我。”
奥格登狠狠地瞪了一眼蜷缩在审讯椅上的男巫,他覆盖着浑圆甲壳的后背让他不能像其他罪犯那样安稳地坐着,只能用更多的铁链拴住他,哪怕他现在已经是阶下囚的境遇,但他从内到外散发出的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令奥格登感到万分的困惑,他摸了摸下巴,再次打量了一番这个样貌奇怪的男巫,转身推开了背后的铁门,走了出去。
在铁门被再次重重关上后,审讯室再次陷入了昏暗的静默中。
这位自称克雷尔的男巫却惬意地舒展着自己的四肢,两只长满刚毛的细长虫肢刺破长袍的腋下,灵活地钻进手铐与脚镣的缝隙中,稍稍把那些紧到硌人的束缚撑开了一些,又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阶下囚,呵呵,”他用背上的壳顶着椅背,把脚翘了起来,开始盘算起自己这条命应该花多少加隆赎回,“总比丢了命要好。”
他眼睁睁地看着已经气绝的狼人被随后赶来的法律执行队队员抬起来,像死狗一样装进箱子里,不由得再次感叹起那位唯一逃脱的同伴的狠辣,即便是作为黑巫师,他也觉得那种冷酷有些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