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走出了教室,回到塔楼上的办公室中,虚掩上门坐在了办公桌后。
桌上的茶壶没有明火,却在不断加热着里面源源不断的茶水,在袅袅的蒸汽中,她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她的面前摆着一套异常考究的茶具,几年前纳尔逊用这套茶具为她表演过“喝茶的艺术”,而见猎心喜的塞克斯教授当即就向阿不福斯假冒的邓布利多要来了它们,每天摆在办公室里泡茶喝,是她难得的休闲时刻,但她自己泡的茶总是没有当初纳尔逊那犹如艺术般的惊艳感,她叹了口气,挥动魔杖,澄澈的茶水从壶中涌出,落到了面前的茶杯里。
“应该再把威廉姆斯叫过来取取经的,”塞克斯教授捧起茶杯,冲着滚烫的茶水叹了口气,“唉……可惜了。”
“砰砰砰!”
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塞克斯教授皱着眉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冲着门口喊道:“进来,门没锁。”
门开了,穿着德姆斯特朗校服的小平头走了进来,正是那位纳尔逊的“狂热粉丝”。
刚一进门,他就转身把门锁住,并且解开了校服的扣子。
“你干什么?”塞克斯教授面色不善地瞪着他,“不用关门。”
小平头一言不发,从袍子的内兜掏出两个小巧的徽章,一枚是盾形徽章,上面刻着一架铜质的天平,另一枚徽章的图案是一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巫师,折断的魔杖被随意地丢在脚边。
从这个世界诞生以物易物之后,最疯狂的就是商人了,如果价码合适,利益足够,他们愿意以任何方式为任何人任何需要的东西,而巫师中就存在这样一群人,他们的历史几乎和魔法一样久远,为了金灿灿的加隆,他们愿意做任何事情——在妖精叛乱中为妖精定制魔杖、为狼人族群拐卖新鲜的巫师孩童、为麻瓜的反巫师组织出售他们需要的魔法造物——越危险的买卖越是可以攫取巨大的利益,这便是这群巫师的信条。
他们的位于全球各个国家的魔法黑市中,主营业务便是走私各种巫师法律明令禁止的商品,可笑的是,自诩公正的他们将自己的标志定位了一架天平,而曾经的塞克斯家族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塞克斯家族作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神奇动物养殖家族,在家道中落以前,他们掌握着非洲绝大多数达到5x级危险程度的神奇动物来源,只可惜破落到这一代,塞克斯教授与她的妹妹乔昆达·塞克斯两人只剩下了父亲留下的一对蜷翼魔幼崽与一堆等同于废纸的饲养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