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酒外乡客只喝了一杯,就原样装好,再也不肯打开了。
下午1点,回到自己房间把酒放好。他下楼去了澡堂,位置就在旅馆后面,据说以前是库房之类地方地方,改装成现在的样子。还不错,没出什么幺蛾子。
就是门前有几个女人搭讪,说她们屋里没有了男人之类,如果想要洗澡,也可以去她那里。外乡客一听就知道是门上画彩绘的。
澡堂不算太宽敞,为了保温,窗户是没有的,墙上有一些外乡客从没见过的灯用来照明,比蜡烛亮堂多了。澡堂伙计说这叫煤油灯,刮风下雨都吹不灭。
外乡客立刻就喜欢上那种泡在热水里的感觉。虽然有几个其他澡客,不过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无所谓。夏天时,脱光跳河里的人冲凉的人不要太多。走路走的好好的,突然就靠边掏出家伙放水的事情人人都干过。就算是女人,最多找个灌木丛。直到现在,随地大小便也是常态。
洗完澡上楼,他忽然问旅馆老头,我要是想在这里定居该找谁?
老头笑道“去镇公所就可以了,就在十字路口,没几步路。”
外乡客回房间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第一次洗这种澡,他根本就没带更换的衣服去。
把脏衣服和皮外套丢给旅馆工作人员拿去清洗,这是旅馆的服务项目之一。这让他开始觉得物有所值。
出了旅馆向小城堡方向走去,现在不过是下午3点多,镇公所肯定有人。
等他从镇公所出来,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
文书下班后,去找乔治。
乔治的临时居所就在对面的院子里,文书走进乔治的房间,见他正在装配子弹。亲手制作子弹,是乔治的爱好之一。
“乔治,今天发现一个来自加尼福利亚的人想来这里定居,你说过,要了解下那边的情况,这个人应该知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