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花妩媚一笑,起身开始穿衣服:“记住了,每个星期来一次,敢不来,后果自负。”
“知道了。”
看着她扭着腰肢喜笑颜开的走出大门,白石义城脸色说不出的复杂。
这个女人有毒。
本来都心如止水了,却又被她撩拨起心弦,就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罢了,既然是自己做的孽,那也没办法,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这大概就是因果报应。
穿好衣服走出宫殿,望着外面成片成片昏睡的人,他陷入了沉思。
右赤本来就是诱饵,他自然不会让右赤把所有祭品都运到九号岛屿,现在五号岛屿上大概还有十几万人,其中还有两万多的忍者。
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些人就算想活也活不成,他可不信杏奈会放过这些人,而他也需要这些祭品。
不过让他现在就开始进化明显不可能,而且他心里仍然有些疑虑,而这些疑虑来自于体内的蝶种,更来自于所有蝶种的源头,芽衣。
因为在右赤即将死亡的那一瞬间,他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吃掉右赤的渴望...
这种感觉来得很突兀,虽然很快就被他压制下去,但这却让他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
白石义城固然杀人如麻,但他绝对没有吃人的癖好。
可是他居然会生出吃掉右赤的渴望,这种渴望无疑来自于体内的蝶种,换而言之,这是来自于蝶种的本能。
那么问题来了,他会生出吃掉右赤的渴望,芽衣会不会对他也有着这种渴望?
如果有,那乐子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