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如果真会打起来,我们双方都是三对三,而且他们其中还有一个是残肢人,根本不可能会是我们的对手。
我却暗中向他摊开了手掌,一只手掌代表着五个数字,我的意思是实际上我们并不是三个人,而是五个,加上小鬼跟红衣女鬼。
但眼镜却没反应过来,自从我们汇合之后,我还未曾向他说过任何有关于红衣女的事情,原因是因为宁雪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提起来多有不便。
眼镜看见我的手势,很是纳闷的又向我比个四,意思是他反应过来加上小鬼我们也才四个,我怎么会向他比了个五?
就在这时,那青年女管家忽然开口了:“各位,这是我们姥爷。今天白天你们在村长家院子里都是见过面的。”
说罢,她看向身后那位老妪,介绍道:“这位是伤者的母亲,我们村子里对老人都有特权,想到她孩子受伤严重,因此姥爷故意带她上来看看自己的孩子。这次你们大可放心,绝对不会像白天那样。”
在她说话的同时,我注意到老妪时不时都会偷瞄着床上的伤者,这一次从她的眼神里,我的确看到了她对伤者病情的担忧和害怕。
这确实是一种作为亲生母亲才对有的神态,从她的神情里面我能够看得出来,她跟伤者确实有着分不开的亲情。
这一点跟白天来的那位青年壮汉截然不同,老妪上楼安安静静,反而看向我们时,眼睛里面带着一种愧疚和哀求。
我不知道她向我们传达这种愧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的哀求我们都能够看出来,不过就是希望我们真的能够将他的孩子治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