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胜点头称是,独自一人将我们扯下来的所有管子全部按照原来的样子安装了上去。
他动作娴熟,有条有理,就好像曾经做过这些似的,不一会儿就将发丝管子全都装了上去。
我越看越觉得奇怪,杨胜没有拆卸过,怎么就能如此熟悉的将所有发丝管子全部安装上去了?
而且他的安装跟关系没有拆卸下来之前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诧异,在他装完之后,我还特意用手电去检查了一番,竟然发现跟没拆之前毫无差异。
他以前并没有做过这些,也未曾见过,更没有亲自接触过,竟能如此巧熟?
我想了想,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汪教授让我们三人拆卸,唯独没让杨胜参与,证明汪教授还是相信我们三个的。
他唯一不相信“死而复生”的杨胜,因此,故意让杨胜来安装,好试探杨胜。
不曾想这一试探,杨胜彻底在我跟汪教授的心目中暴露了身份。
管子浓密复杂,换做是任何从未接触过的人恐怕也不能安装成原来的样子,或多或少也会有些被人拆卸过的破晓。
可偏偏杨胜就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毫无遗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