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下策。
毕竟,石河村人想要生活安然,就不能得罪公社。公社随随便便找个小借口就能压制住石河村,例如在分配化肥的时候卡一卡,配额少一些。又例如在交公粮的时候挑剔几分,把一等粮说成二等粮。
所以,除非必要,否则安荔浓也不愿意跳过胜利公社和别的公社合作。
但是,但是胜利公社的坐地起价也真的让人厌恶。
“声东击西。”
假装和别的公社谈合作,就不信胜利公社不紧张。
安荔浓笑嘻嘻的看着顾敬业,姜还是老的辣。
顾敬业这压根就不算问题好不好?他不相信安荔浓不懂,不过是不想落陆天明的面子,也不想得罪胜利公社而已。
县官不如现管。
“嘻嘻。”安荔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脑子突然转轴不灵。”
“其实,承包田地和山地,自己开荒种植最好。”以石河村的名义承包其他村的山岭,然后开荒种植青梅或者艾草。
这样,不仅不担心因为技术或者是照顾不到的问题而也影响产量和质量。虽然石河村会技术,但他们不能确保别的村就一定会按照他们的技术种植和照料。
别的村种植青梅,收成青梅,如果质量不达标,清河酒坊肯定也不愿意收购。那青梅就只能制成酸梅、话梅,或者酸梅罐头、酸梅粉,收购的价钱也肯定不会高。
毕竟,酸梅、话梅的售价不能和清河酒相比。
这样的话,就容易产生矛盾,村和村之间的矛盾。
如果石河村承包种植,在产量和质量上就有了保证。至于人手,可以请别的村民种植,这样即使要求严格,看在工资的份上,大家也不会有怨言,更不会阳奉阴违。
安荔浓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长长的叹口气,“哎。”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这么多的难题。”
一个接一个,好像永远也解决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