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荔浓笑着眨眨眼,“具体什么时候?没有具体的时候。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学,一边扫街一边学,一边洗公厕一边学。我的算术,我的名字,都是老师教的。”
“至于耐心?那就要看对谁了。”安荔浓讽刺的笑了笑,“不是谁都值得他耐心以待的。”
“温柔,只给值得的人。”
终于结束了。
安荔浓松了一口气。
她不担心别人问她为什么懂这么多?
因为她会回答老师教的。
她也不担心别人问她安呈。
因为安呈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但依然会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的是别人知道她不是原装原芯的。
明明只要她坚持一切都是安呈教的就无懈可击,但安荔浓仍然忍不住的担心。毕竟,还是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幸好,没有人怀疑。
安荔浓偷偷给自己竖个大拇指,棒棒哒。
赵老在商周和傻蛋的带领下,找到正在山里种青梅的张川和顾敬业等人。
青梅苗是早几个月前就育好的插枝,已经长出了小青芽。别人挖好坑,张川等一些老人就负责放插枝,回泥,然后铺上一层稻草保暖,然后再撒上肥料保证过冬的营养。
壮劳动力挖坑,上了年纪的老人则种苗,分工合作,一棵一棵。现在种下一颗树,两年三年后收获一箩筐一箩筐的青梅。
张川捶捶腰脊,直起背,然后眼睛定定的看着十几米远的方向,不可置信,不敢相信的眨眨眼,“赵,赵平?”
“老顾,是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