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梦想都不是梦想,那是幻想。
只有当过社畜才明白学生时代的幸福。但从新经历学生时代的安荔浓,呜呜,并没有感受到幸福。
“小荔枝,快起床了。”
安荔浓踢踢脚,一把扯掉被子,起床,上学。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报名,点名,发书,然后回家来。
安荔浓背着深绿色的小书包,无精打采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头,还在为早起上学而怨念深深。看到路边一颗开得正好的粉色小野花,安荔浓一脚踩过去,然后得意的露出反派笑,昂头挺胸的走了。
“小荔枝,一会我们是上山找鸟蛋还是下河摸鱼?”
安荔浓凉凉的瞥了铁蛋一眼,露出《东邪西毒》里欧阳锋的招牌笑,“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