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哀大莫过于心死(3 / 5)

这脸苍白得太吓人了,安荔浓祈求千万不要出事,否则她难辞其咎。

安荔浓双手搀扶着张川,小心翼翼的避开小路上的石头和坑洼,只觉得压在双手上的重量越来越大。

“张爷爷,你怎么了?别吓我。”

突然,张川双腿一软跪倒在小道上,额头上冰冷的汗水层层冒出来,双手僵硬而冰凉。坚持了这么多年,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黑暗会过去,光明就在不远。

但看着曾经的同事、朋友、亲人一个个离开突然的就没有了力气,突然的就累了。

坚持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却依然遥不可及。

“张爷爷。”安荔浓真哭了,咬着牙使尽吃奶的力也没有把人拉起来,“张爷爷”

怎么办?

“别吓我啊。”

安荔浓急得眼泪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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