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苍白得太吓人了,安荔浓祈求千万不要出事,否则她难辞其咎。
安荔浓双手搀扶着张川,小心翼翼的避开小路上的石头和坑洼,只觉得压在双手上的重量越来越大。
“张爷爷,你怎么了?别吓我。”
突然,张川双腿一软跪倒在小道上,额头上冰冷的汗水层层冒出来,双手僵硬而冰凉。坚持了这么多年,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黑暗会过去,光明就在不远。
但看着曾经的同事、朋友、亲人一个个离开突然的就没有了力气,突然的就累了。
坚持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却依然遥不可及。
“张爷爷。”安荔浓真哭了,咬着牙使尽吃奶的力也没有把人拉起来,“张爷爷”
怎么办?
“别吓我啊。”
安荔浓急得眼泪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