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鱼都打捞上来后何锦业直言道“现在休渔期,虽然不禁钓,但是这样的收获太吓人,咱们还是别钓了。”
“好”顾映晚也同意何锦业的观点,鬼知道怎么会上钩这样多,若她知道也不会放鱼线。
“老弟你可真白!”何锦业忍不住拍了拍凌珏泽的胸口,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只是没有任何嘲讽之意,就是单纯叙说。
“晒不黑!”凌珏泽一头黑线,看了几个水手一身的古铜色就羡慕。
“天天晒自然就黑了!走,跟哥哥去厨房处理鱼,今天托晚晚的福,好吃的随便吃。”
水手没跟上,他们四人走进厨房记,顾映晚边走边和周小美聊着。
宽阔的厨房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忙活,干净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一只巨大的金枪鱼。
“大庭,这只真没问题?”何锦业疑惑问道。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刚刚死的鱼,它的死因是脑部受到重击,你看头骨这里,全碎了。”大庭戳了戳鱼的头部示意给大家看,软软烂烂的脑子让一群大人迷茫。
顾映晚忍不住皱眉,她真的没对鱼做过什么,不明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