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年在商界树的敌,一人来一刀都能把她给捅死。
她转身拉了张椅子坐下,也就没注意到她这话说出口时,司白夜紧紧绷着的下颌线条和微微煞白的脸。
没人比他更清楚,他母亲是如何对付司家的那些人的,生意上绝对不会和司家有所来往,甚至能破坏司家的生意就直接破坏,平时宴会上遇到司家的人,连招呼都不会打,冷漠到极致。
一个向来利益至上的女人,真恨上一些人时,居然连最重视的利益都不顾了,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司白夜原本就抱着打探的心来的,他的资产都已准备好,甚至连陆氏那里的股份都想全送给她,只希望她知道真相后,能稍微不那么恨他,但现在看来,似乎不大可能了。
统,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