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顿了几秒,有茗词帮忙,那自然会好的快些。
但幸福来的太快,总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像是打坏了别人家的玻璃,突然那主人不仅不让她赔钱,还带着笑给她糖吃。
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出去,以为他有什么阴谋,缩着小脑袋连话都不敢多说,茗词勾唇笑着,垂眸将她变回人形,手指抚了抚她垂在耳侧的青丝,宋矜微微侧了侧脸,蓦地就觉得耳侧一空。a1tia1ti
再是一看,竟是一段长长的青丝都被茗词给削下来了。
他手指拾起落在床榻上的头,见她愣愣的望过来,他没说话,只咬着她薄薄的耳垂,炙热缱绻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就这么当着她的面,那截青丝在他骨节分明的手里瞬间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