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还是和姨妈说说吧,免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这其中的故事很多,我就说个大概其吧。苏姐姐是随她妈妈姓的。苏姐姐的妈妈叫苏钰茹,也是琅东人,高中毕业后考入了s市政法大学。在政法大学,苏钰茹爱上了一个男生,并和他私定了终身。那男生长得很帅气,对苏钰茹也很好,两个人山盟海誓,十八头牛都拉不开。临近毕业时,和苏钰茹同班的一个女生也看上了那个男生……”
“等等燕子!”赵玉凤急忙问“你可知道那个男生姓什么叫什么?还有那个女生姓什么叫什么?”
孙晓燕有些诧异,想不到姨妈会对别人的陈年老账这么感兴趣,便说“那个男生姓屈,叫屈茂林。那个女生姓柳,叫柳芳然。”
赵玉凤心中一颤,原来是他!
“后来呢?”赵玉凤急磕磕问道。
“后来苏钰茹深深爱着的那个男生被那个女生抢走了。那个女生并不漂亮,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她爸爸是政法大学的校长。那男生就是看好了那女生的家世才和苏钰茹分手的。当苏钰茹和那个男生分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外甥女打开了赵玉凤记忆的闸门,尘封了二十多年的s市旧事,如同潮水般涌出。
年轻时的赵玉凤有着一张俏丽的面孔,更有着一副走出大山的胸襟。她辗转来到s市,想找一份又挣钱又体面的工作。可是她没念过多少书,也没有什么特长,找这样的工作难之又难。就在她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了一个同乡的女孩。那女孩长得不算漂亮,却出手阔绰,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上好的,一掷千金。那女孩对她很热情,鼓励她不要灰心,说s市有钱人比比皆是,从他们口袋里掏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起初她不明白女孩的意思,甚至认为女孩是职业扒手,专偷有钱人的钱。女孩也不和她计较,说要带着她去见见世面。晚上十点,女孩打扮的焕然一新,带着她去了一家歌舞厅。看着她那顾虑重重的眼神,女孩说这是一家正规歌舞厅,来这里消费的男人品味都很高,从不要舞女做不愿做的事情;又说来这里陪舞的女孩也是正经人,卖艺不卖身。正说着,一个四十岁上下风度翩翩的男人来到女孩面前,和女孩热情地打招呼。显然,女孩和那男人早就熟悉。那男人瞟了她一眼,便牵着女孩的手走进舞池。
身边没了女孩,赵玉凤更觉得慌张,转身要走,又想应该和女孩打声招呼。正在这时,一个青年向她走来。那青年二十多岁,面容有些憔悴,穿着很朴实,说话声音带着土腔,不像s市人。
“小姐,能请你跳舞吗?”
“我……我不会跳,”赵玉凤指了指舞池“我是随同那个女孩来的,我们是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