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然瞪圆了双眼,比刚才听到儿子被绑架时还要惊讶。
苏小眺瞥了一眼柳芳然,继续说道“这个章梓铭胆大妄为,在洛杉矶重金贿赂警察法官和律师,触犯了美国法律。如果我把章梓铭押送到美国驻华领事馆,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
柳芳然感到客厅里的吊灯在旋转,感到窗户在旋转,感到整个房间都在旋转。她飘飘忽忽地坐了下去,直直地看着苏小眺,神经几近崩溃。
“你……你胡说八道!你怎会知道这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奇怪吗?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奇怪。我不仅知道章梓铭用巨资贿赂警察法官和律师,还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为什么?”
“因为他要营救一个人,准确地说他要减轻那个人的罪行,由死刑变成有期以图保住性命。”
柳芳然冒汗了,额头脸颊前胸后背都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