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梓铭说“屈英杰不能公开写日记,也没有日记本,只能写在这些纸张上,藏在床铺下。幸好这些日记没有被保安发现。”
屈茂林颤微微接过泛着墨香的纸张,心中万般感慨。他仿佛看见了儿子那闪着泪光的眼睛,仿佛看见儿子那蜷曲的身子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面孔。十八岁到二十四岁,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让儿子遭受如此的苦难,这是谁之过?是谁造的孽?想到这,屈茂林心如刀绞,泪水夺眶而出。
日记太长,只能留着慢慢看。屈茂林急切知道儿子为什么会离开山庄别墅,又为什么会被关在d市公安局看守所。
章梓铭再次打开了那个魔鬼般的录音笔“屈大领导,当你听完这段录音时,或许就会明白你的宝贝儿子为什么会逃出山庄别墅,为什么会被关进公安局看守所。”
屈茂林直愣着眼睛,死死盯住放在茶几上那个亮闪闪的录音笔。
“雪峰啊,我老了,马上就要退了,而你的前程才刚刚开始。”
屈茂林听出来了,这是刘大壮的声音。
“刘局,您是前辈,对我有知遇之恩。在您面前,我如同一杯清水,没有任何隐藏的东西。今天想和您讨个主意。”
屈茂林听出来了,这是李雪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