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彦点了点头,待朱广真推出屋的殿后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长长的慨叹一声,自语道:“无名,你真的要把本派上下闹个鸡犬不宁吗?”,
“掌门之争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当日你们费尽心机,不惜师兄弟反目,不惜坏了清河的剑心,到底是夺得了掌门之位,可那是结束吗?那只是开始罢了,以后谁也别想踏实了”,
......
朱广真出了武德殿后便下山去往执法堂,此时宁安四人便被安置在执法堂的别院中,这几日的问询已经足够还他们清白,朱广真本该放他们回去,但现在却是不能了;他无力探寻那白衣人的真相,但已知道该怎么处理此事;乌家需要一个杀人凶手,那就给他们一个杀人凶手,无论那是不是真的,只要朱广真说那是真的,乌家也相信那是真的,那便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