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别扭了一会儿,磨磨蹭蹭的解开胸前的纽扣,拨开衣襟,露出里面的纱布;体内的那一道残魂似乎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到了他的身体,之前几次受伤都恢复的极快,但这一次的剑伤伤口极深,纵然从外面口伤口处已经结了疤,但内中还需要好好调和;陈月正欲用剪刀剪开纱布,门外传来敲门声,她只好放下剪刀去开门。
宁安本以为是藏书小楼的人,只是略微合上衣襟,不一会儿却听见陈元礼的声音,他心里一紧,慌忙系上纽扣。
陈元礼已经提着一个纸包进来了,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得笑道“别乱动了,我来看你,顺便给你带了药”,
“少爷”,
宁安心虚地向陈月看了一眼,陈月脸上也微微有些红,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不要下来,好好躺着,你的伤好些了吗?”,
见宁安掀开被子要下床,陈元礼忙阻止了他,陈月给他搬来椅子,他便撩起袍角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