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族之间,也不可肆意展开大范围厮杀,除非有一方做出谋害之事,证据确凿,方可报仇。
否则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家族和武者抹杀。
锦虞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悠哉浅笑“爷敢上门来,自然是有动手屠杀的理由,把人带上来。”
翀言提溜着白姝言走过来,抬手就把人丢到了白家一群人脚边。
众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等看清楚那地上的人是白姝言时,猛然瞪大了眼睛。
“姝言!”白记淮面色一变,连忙上前。
可看到白姝言面色苍白,气息虚弱,全身软弱无骨,手脚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摆放着,分明就是被人折断了骨头。
甚至……
白记淮见她全身是嗜血,破烂的衣服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就连手指甲都被人全部拔了,还有三个手指也被剁了……
白记淮简直无法再继续看下去,连忙移开眼,深呼吸了几瞬,才勉强压下心头惊心动魄的惊慌和恐惧,抬眼看向远处坐着的锦虞。
只觉这人有些不对劲。
身上的气息不对。
他记得,锦虞这几年来,身上的气息温和了许多,每次看到锦虞,他身上都有一种暖暖的温柔感。
根本没有了从前那种平静中,带着骄矜戾气,每每让人对上,都惴惴不安的气息。
白记淮神色一变,猛然明白了,这股不对劲,从何而来。
眼前的锦虞,分明就是四年前的锦六爷!
娇戾,乖张,优雅无情,一身似魔似佛的气息,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遥远至极的感觉。
尤其是那眉眼,骄傲,尊贵,带着漫不经心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