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古长情就算隐藏了实力,就算不似表面那般简单,也觉做不到把凤微希保护的滴水不漏。”
“何况他那个人,最是喜欢热闹,也最是能将自己撇清干系,置身事外的看好戏,他不可能不留余力的保护凤微希。”
一时间,白记淮和白姝言谁都没再说话。
最怕空气突然寂静。
两人都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思绪里,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谁都不愿意去承认,下意识的排斥,不断的排斥。
半响,还是白记淮率先妥协了。
他呼出一口绵长沉重的气,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自家妹妹。
“姝言,或许我们从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白姝言心中咯噔了一下。
白记淮这话,显然证明了她并不是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