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我慌张地取出了止血带等医疗用品,用力按压伤口上方的动脉进行止血,用干净的止血带在伤口上方6公分处缠绕。
等伤口处理妥当后才发现,刚刚的那本《空间》已经被鲜血打湿了,一些空白的页面上浮现了一篇绝密信。
“这些应该是用明矾水写的!”我用手摸了摸字迹说着。
正当我看得仔细的时候,门外一直骂人的大汉显得不耐烦了,拳打脚踢地踹着我们的防盗门,更有人用利器一直砍着门锁。
一位刀疤哥说道:“大哥,她们一定报警了!在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抓的!货丢了人在进去太亏了!”
“那能怎么办?你要走吗?”大哥很不爽朝刀疤吼着,这些人又继续敲打门,比之前的力道更大了。
对面的女主人为了照顾小孩昼夜颠倒太困,没有听见这些人之前的对话,大喊着:“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刀疤哥露出诡笑:“我们接到通知,你们家对门的出事故了!你有她们的电话吗?方便开个门给我们吗?”
大哥一看有希望将利器藏在身后,朝猫眼毕恭毕敬地鞠着躬:“事态紧急拜托了!”
我隐约听到对话后大喊着:“刘阿姨!不要出来!他们是坏人!不要给他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