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须对玉子说着,双手分别扣在自己以及叶仓的头上,只见大量的凝胶从木须手中喷涌而出,将两个人的身体覆盖,不一会两人就改头换面成为身份卡上记录的忍者。
“走吧。”
木须说着牵起叶仓的手,九人朝着木叶村前进。
“您好,我叫做鬼灯满月。”就在木须等人排队等候进入木叶村的时候,跟在木须身后的小鬼突然拉住木须的袖子。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木须看了眼还很长的队伍,蹲下身子看着这名鬼灯一族的天才。
关于鬼灯满月的大名,想必就不用多说什么,木须看着小鬼腿上的忍具包,自然能够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力量。
“能让我摸摸你的忍刀吗?”
鬼灯满月说着相当无礼的话,毕竟对于雾隐村的忍者来说,每个人的忍刀都是相当私密的东西,这种感觉不亚于“我能摸摸你的大奖杯吗”。
玉子似乎是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露出相当无奈的表情。
“不是说好这次见到木须君要有礼貌吗?”
玉子摸着鬼灯满月的头,似乎到了木须这个年纪,大家都喜欢盘这些小鬼柔顺的头发。
“没关系的。”木须出声制止站在鬼灯满月身后,有些愤怒的君麻吕,看着眼前的鬼灯满月,木须莫名想起那个将自己关在族地中赎罪的男人,鬼灯须。
“须那个家伙怎么样了?”木须出声询问到。
“须叔叔身体很健康,前两天矢仓前辈还去看望他。”
鬼灯满月并不清楚当年发生的诸多事情,对于族地里这位“家里蹲”前辈,满月也是相当好奇,同样他对那名时不时就来看望自己叔叔的娃娃脸忍者也相当好奇,毕竟族地里的忍者对那名忍者太过尊敬。
“是吗,我知道了。”
木须说着把手放在背后,沸鱿的触须也立刻缠在木须的手上,随着木须将沸鱿拿出来,鬼灯满月的眼睛明显都亮起来。
“死狗一!与其他忍刀的感觉完全不同。”
满月伸手试图触碰沸鱿,不过却被沸鱿一触手扇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