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明知道夏春蕊可能是没得选了,才狠了自己,可是最近却莫名其妙的觉得夏春蕊能够跟自己过一生。可笑不可笑,李佑德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肮脏到了骨子里的东西,那里还有女人会真的喜欢她。
可笑李佑德在夏春蕊说想看他的残缺的时候,动摇过那么长时间,甚至最近一直再给自己做心理建树,就是为了下次夏春蕊再提出来的时候给她看。
可现在,瞧瞧自己都听到了什么,夏春蕊这女人想给别人当妻子。
是啊。一个男人。一个阉人。想也知道,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没跟的家伙。
李佑德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他没有选择进去,也没有选择继续听下去。
李佑德觉得,自己即使不停,接下来夏春蕊要说的,也不过是怪自己一个阉人竟然贪心想跟她过一辈子吧。
一个阉人,一个太监,可不,外面为他们望风的夏俊杰,可不就瞧不上自己这个太监,觉得自己委屈了夏春蕊。
真脏,李佑德觉得他们脏,觉得自己更脏。因为即使是这样,即使李佑德知道夏春蕊现在正在跟一个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