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去，只见一身着警服的女人手持95式，枪口还起了一条缓缓散去的细烟。

她扎着干练的马尾辫，身上的警服似乎有些时间没洗了，显得有些脏兮兮，不过那张即便是摆出严肃认真表情的脸蛋，却也是极为的美丽，殷润的红唇白皙的皮肤，让高凡不禁看的有些出神。

“怎么？”女警见高凡盯着她有些疑惑的道，同时放低了枪口。

“你没被咬吧？”女警冷漠的扫了他一眼，看到高凡摇了摇头，便不再和高凡纠缠，收拾起货架上所剩无几的零食。

“你与她们有什么关系？”女警漠然，冷静到不像个正常人。

“……”看了一眼萧雅的尸体，高凡突然笑了，“不，没关系。”

笑容的意义，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两人来到超市外，外面的天空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两点。

“喂，这是你的车吗？”。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从身后传来。

“是我的车，怎么了。”高凡皱了皱眉头。

女警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我需要休息，明天早上一起去市里警察局，我们警察会保护你。”

高凡看着女警笑出了声“你怎么知道那里还是安全的？”

女警的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的神色“去了就知道，总比没希望好。”

看着女警满脸疲惫的从包里拿出食物，小心翼翼的吃着，高凡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超市的货架都被他搜的差不多了，就女警包里那几包零食能果腹就有鬼了。

从须弥戒摸出一些速食与矿泉水，高凡丢给她后转身离去“你在车上休息，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天亮再出发，我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