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闵宿身边,看着他失魂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
他轻轻抚着自己受伤的地方,心想是那伤口在隐隐作痛吧。
举起手,他想摸摸闵宿的头,就像安抚断耳兔一样。可是原本已经触及到发丝的手,却停住了。
闵宿抬起头,正撞上了寒霜犹豫的目光,和停在半空中的手。
寒霜缓缓收了手,拧着眉毛说“我不在(你身边),(你的铃铛就)不会丢了……”
夜,寂静无声,他们四目相对,月光如流水,从他们目光交织处倾斜而下,如各自心中,浓浓的愧疚。一个眼神忧郁而清澈,一个瞳眸里泛着七彩霞光。
良久,闵宿默默地说“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好笑?”
寒霜只是看着他,“好笑?”
他知道,寒霜大概并不理解自己是什么意思,他也没想得到什么答案,他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张童远远地望去,心里泛起从没有过的复杂思绪。他握紧手中剑,走到二人身边。
“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就把所有的铃铛都抢回来,”张童瞥了闵宿一眼,“不然,你就是个笑话。”
说完,他往前面走了。
闵宿反应半天,才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喂——你跟谁学的?说这么欠揍的话!”
“和某人学的。”
寒霜歪着头,侧着身,盯着闵宿,默默地说了句,“冬儿——不气。”
“……冬儿,是什么意思?”
寒霜笑笑,拉起闵宿手中的剑,把手负到背后,向前走。